卖酒的担子一挑,就要上岸。林蓁拦住他,道:“等等,咱们把酒坛子打开,引他们前来。”
翁万达连忙打开一坛米酒,醇香的气味飘散,林蓁竖起耳朵,很快就听见有人抱怨道:“该死的,我大概是产生幻觉了!这么香的味儿,是不是米酒啊!”
另一人道:“我再也等不下去了,你知道阿姆布罗什么时候来吗?”
林蓁费力地分辨着其中的人名,阿姆布罗又是干什么的?他赶紧仔细听,只听先前那人接着说道:“谁他x的知道他什么时候来?迪奥戈说是九月,在这里等到九月,还不如现在就让我去死!”
另外那人似乎比他乐观许多,道:“嗨,咱们出海这么些年,什么样的事没经历过?想想纳尔塔的黄金,尼日尔的象牙和女奴,大明的白丝、绸缎、香料、瓷器……还有美酒……咦,我怎么越来越觉得我闻到了米酒味儿呢!”
这回另一人也附和道:“嗯,我好像也闻见了,这两天我总看见有卖东西的渔船在这附近打转,说不定真有卖米酒的呢?”
林蓁有点紧张,拉了拉翁万达,道:“他们……过来了。”
翁万达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举着坛子喝了一口,故意对那两人的方向道:“真香!”
他这一声终于引起了佛郎机人的注意,快步朝两人的藏身之处跑了过来,翁万达对林蓁道:“阿蓁,你在我后头小心跟着。”说罢,他把酒坛封好,往肩上一挑,走上了岸。
佛郎机人看见岸边影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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