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林老爹常常来探望林毅斋,可这回他怎么带了这么多人?还有叶桂文,他不在社学教书,到自己家里来做什么呢?他急忙放下手中的活儿,带着林学赶回了家。
林蓁进院一瞧,见林毅斋已经撑着病体走到院中,正在和众人寒暄。叶桂文正在那里对众人说道:“先皇没有子嗣,这是众人皆知的。算起来与他最近的,就是兴王一脉了……”
说到这里,叶桂文听见门口的动静,发觉林蓁和林学二人回家来了。他激动的站起身,招呼道:“林蓁,你快过来。”
林蓁不明就里的走上前去,这才发现,叶桂文身后还有两名头戴方巾,身穿直裰的老先生。叶桂文指着他们,对林蓁道:“这两位是县里县学的教谕和训导,先前我就想向县学里的先生们举荐你,怎奈家中老父生了病,就把这事情耽搁了……”
这时,那两名老先生走上前来,问他道:“你的八股文,可有成篇的?”
林蓁点了点头,这些日子他虽然忙着家里的事,但做学问自是不敢耽误,每天晚上都要读书,练八股文。有时候还会拿去给叶桂文瞧瞧。听见老先生问他,他便走进屋去,取了几篇做好的文章出来。
其中一位老先生读过之后,惊奇的抬头看着他,半开玩笑的道:“你仔细再看一看,这……这是你做的,不是你错拿了你阿爹做的么?”
林毅斋在一旁不好意思的笑道:“咳,晚辈才疏学浅,比小儿差得远了。莫说我已经好久不做八股,就是我先前日日写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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