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
他一边用振荡器直接刺激男人最敏感的龟头部位,一边用手套弄着对方的男根。
白色的棉绳毫无留情地勒紧了阿狼已经变成紫红色的男根,他的胯部一直在不自觉地上挺,想要把这根东西往徐扬的手心里摩擦。徐扬当然知道对方的心思,他间或会把振荡器和手都移开,看着空虚无助的阿狼呜呜呻吟着继续徒劳地扭动腰腹。
一直表现得很隐忍的阿狼在被徐扬这样反复逼到边缘却无法发泄之后,开始变得有些沮丧,他被迫分开的双腿渐渐有了站不稳的趋势,而他一直昂着的头终于疲惫地低了下来,口罩与头套缝隙也随之流出了几缕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长时间的捆绑和挣扎,让阿狼的体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但是这样的表现已然足够让徐扬感到惊艳。
徐扬懂得游戏的分寸,他看了眼阿狼那根胀到极限几乎要被棉绳勒断的男根,终于大发慈悲地解下了绳索。
那根布满了绳印的肉棒依旧保持着硬挺的状态,徐扬一边继续用振荡器刺激龟头,一边耐心地用指腹搓弄冠沟系带处,直到阿狼口中的呜咽变成了哀嚎,然后颤抖着身体射在了他的手心里。
“呃唔……”阿狼嗓子眼里的哀嚎声终于停止了,他低低沉沉地呜咽了几声,身形一阵晃荡。
徐扬瞥了眼手心上的浊液,缓缓擦在了阿狼的胸口,对方的奶子依旧硬硬的,看起来十分兴奋。
徐扬随后解开了阿狼脖子上的铁链和脚上的分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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