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感情。身体上的纠缠,不过是贪图快感。明码标价, 都是生意。
陈昭阴沉着脸上车,恨不得再也看不见这两个狗男男才好。
然而会馆楼上的包间里, 陈裕温柔无比的把司炀楼进屋,下一秒,就把他拉近了浴室。
他打开淋浴,冰凉的水兜头而下,司炀狠狠打了个激灵,原本只散了两分的醉意,陡然全部散尽。
他没有躲避的意思,就这么站在冷水下看着陈裕。
之前鸿门宴上,司炀就伤了些根本,后面又服用过药物,即便盛夏都会浑身发凉。他下午又发作得厉害,几乎到了昏迷的地步,没吃什么东西又空腹喝酒。
现在冷水刺激下,寒意瞬间暴起,遍布全身。就连被酒气浸泡过得胃也开始泛起剧痛。
黑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雪白的脸白到几乎透明。可眼角和嘴唇却都是嫣红的。司炀喘了两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却已经是风淡云轻。
他对自己太狠。身体越痛,他越冷静。
这一场新的较量,陈裕死死的盯着司炀,只觉得征服欲得到满足的痛快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可司炀从不是那种轻易给人满足的圣人,他知道陈裕想得到什么,可他偏偏不给。偏偏要吊着陈裕。
明明痛到连呼吸都是负担,可他面上仍旧是一味的风淡云轻。
到了最后,陈裕拿着淋浴的手都酸了,司炀也没有吭一声。甚至连一点哀求的意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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