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一个不忍心五收了成九叹的礼物,等于承认了他。
可心底里,还是有小坎儿。
不过都说了要let it go了,也不好再打脸,只好顺其自然了。
周璘早上醒的时候,屋子里安安静静的。
成九叹不在。
他睡的那侧摆着几个礼品盒。
她揉着眼睛数了数,六个。
每个盒子都是深蓝色的,系着同色的细丝带。
上面用数字标着年份。
啊,分开六年,一年一个么。
她看了好长时间,伸了个懒腰。
先没开,要等晚上回来再一个个地拆开看。
她披着衣服下了床,找了一圈,没见人。
反而餐桌上摆着早饭,还温热。
周璘刷完牙洗好脸,刚咬了口煎蛋,电话响了。
成九叹的声音跟早上的空气和阳光一样新鲜:“醒了么?”
“没有,”周璘说,“为什么没有早安吻啊成九叹。
他笑起来:“吻了。”
周璘不认同:“当事人都不知道的吻根本不算数的。”
“上来,“成九叹说,“给你亲个算数的。”
“哪儿呢?“周璘下意识仰头看了看。
“天台。”
小区天台是开放的,周边的安全措施挺到位。
电梯只到顶楼,上去的话,还得再走一层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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