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词出来:“失重。”
再怎么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这个才是一直想要逃避的最大原因。
太喜欢他了,比喜欢自己还要喜欢他。
曾经认为这是件很幸福很少女的事情。
但失去过一次之后,就发现了有多危险。
把自己的喜怒哀乐,希望未来,全压在一个人身上。
只围着他转,只看着他生活。
他走了。
整个世界一起抽离走了。
是很用力很用力,才又重新在坚实的大地上站稳的。
本能地就害迫会再回到那样的状态。
自己都不像自己了,只知道在头顶为他开出朵大花,逗他开心逗他笑。
她问成九叹:“你不怕吗?。”
成九叹低头看着她: “如果这样是失重的话,那,我大概从来没有不失重过。”
说得自然又笃定,周璘有些愣怔。
成九叹接着道:“不是让你现在就接受我,别动不动推开我就行。把我推坏了,上哪儿再找一个这么好的人。”
周璘回过神来,反问:“多么好啊? quot;
成九叹笑了笑,抬起手,手掌盖到了她眼睛上。
光线被挡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