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而过,他手里拿着夜宵,往顶楼的vip病房走去。
晋戈推开门的时候,单木水穿着单薄的睡衣,空调没开,拿着望远镜津津有味的看着夜空,他进来了,单木水开口,“今晚上云层少,星星很好看。”
“你也很好看,小祖宗,大冬天的赤脚站在地上,开着窗,你也不怕感冒?”
单木水完全不理他,敷衍的开口,“反正都要死了,再多个病也没什么。”
他收起望远镜,坐到了床上,“我的夜宵呢?”
晋戈把东西往他怀里一塞,里面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小零食,单木水道,“今天医生说我是个奇迹,别人到了晚期的时候,那个不是要死不活的,只有我活蹦乱跳,跟没病似的,要不是检查的时候才能确认我是癌症,我现在指不定都出院了。”
“医生说我连头发都不掉,我才不要,做化疗疼死了,头发要是没了,丑都丑死了,我不要。”
晋戈道,“怎么跟个小孩儿一样,还挺臭美的。”
他摸了摸单木水的头,“这么臭美的小孩子,以后没有女孩子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