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怎么了?”
陆不诗转头,把子弹不着痕迹的放进口袋里,“风从海面吹过来。”她走了两步,蹲下身,看着警局里那个大玻璃缸,里面五彩斑斓的小鱼欢快的游动,“生态鱼缸里的珊瑚是珊瑚虫分泌出来的外壳,它们层层叠叠的累积上万亿年,一条色彩斑斓的小鱼死了很快就有人发现,但是谁也不会在意这些箱底珊瑚渺小但同样惊心动魄的死亡和传承。”
秦严对陆不诗这段话产生了极大地兴趣,“什么意思?”
陆不诗的瞳孔倒映出珊瑚逼人的猩红色,“文明的建立是杀戮,文明的本质是传承。”她像自言自语,“是我错了,还是柳音错了。”
她后面几句话讲的晦涩难懂,屋里一共五个人,竟然没有一个能解析她话里的意思,这就是文明限制。
当一个重大的事物出现时,人们发现它的存在意义和理解,已经凌驾于整个社会之上,高层建筑会将事情压下,原因如下,这不是当前的文明能消化的,就像哥白尼提出了日心说,落得了被烧死的下场,几百年之后证明了他说的是对的,尽管它是事实,但当时的文明选择了逃避。
枪声响了大约三四分钟之后,李立文步伐沉重又紧张的从门口进来,他已经派人调查枪声来源,跟着他进来的还有重案组的彭峰。
李立文朝彭峰介绍,“陆不诗,段易,还有秦严秦教授。”
彭峰伸出手和他们一一握手,“重案组组长彭峰,听老李说,你们是当晚的目击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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