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绿:“……”
他对这位整天和马厚袍混在一起的人实在是看不透。
而全靠也只是初步有了个想法,暂时并不想说。如果真的能办起来,那自己这次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那边,马厚袍絮絮叨叨讲了半天终于结束。
临了问:“我说的这些你都记住了?”
白捷面无表情,点点头。
“那你说开始表演前要做什么?”
白捷:“……”
“表演结束后要做什么?”
白捷:“……”
“主持人最后跟你唠嗑的时候你又该说些什么?”
白捷:“?”
真是难为她能一直保持面无表情。
“你得比惨啊!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惨字你知道怎么写吗?”马厚袍那个绝望,合着自己叨叨半天是白叨叨了。这口干舌燥的……打又打不过她,绝望啊。
白捷:“……全靠,我们回去吧!”
她根本不鸟马厚袍。
全靠脸上一抽,算了吧,回就回呗。这年头,只要有硬实力,还怕个毛线啊。扭头对马厚袍道:“你就不能教点好的?教比惨?你见过跟着我的人有惨的吗?……”
马厚袍脸上抽半天没缓过来,回过神来才想:“我!我啊!我跟着你这不就挺惨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