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反正我只带五十个样本走,其他的事就拜托卢院长了。”
全靠一听限号,就知道要坏事。
国人什么事都喜欢限,汽车限号,车票限号,买房限号,现在连看个病都要限号。表面上是限了,但暗地里没限住的东西可就多了。
卢院长已经开始打电话:“喂……那谁,你给出个通知,就说肖一梅专家由于时间原因,只收挂号前五十位病人,后面的就让他们别再排了……什么这个那个的,就按我说的去办!”
肖一梅笑嘻嘻的,拍拍卢院长肩膀:“谢啦。明晚你到我房间来……”
卢院长一个哆嗦。
“……我让你看看我这次的临床成果,咯咯。看把你吓得。”肖一梅又说。
卢院长赶紧岔开话题:“那个……全总是吧,你是作风投的?来有何贵干?”
全靠在刚才他们打情骂俏这会儿,已经把事情想了个大概。干细胞研究原来还没有大范围地出成果,不过快了,肖一梅的研究应该路子很对,不然也不会上了科技管控的名单。
所以他想来直接的。
“是这样的,卢院长,肖……老师,我们想买干细胞研究的成果专利,所有的!”
嗯?卢院长愣住。
肖一梅倒是仍然笑嘻嘻的,只不过说了俩字:“别闹!”
全靠摇摇头,很认真地说:“我不是闹。我是很有诚意地跟你们谈……”
“全总,我觉得你们对这项科技的
第二十七章 又要限号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