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没面露鄙夷已经不错了,便也不计较。其实那些被当做药渣的男子多是曾欺辱过这些门下女子的仇人,还有那等贪欲急色的登徒子。
“这些女子,大多是受尽了侮辱流落而来,当今制度,告官女子不利,除了钻研邪术,她们也没有别的法子。”
耿天赐长叹了一声,“宫主说的极是,身为丞相,这却是我谏议不够,日後,我会跟皇上慢慢提一提。”
媸妍知道他是典型的龙霖国男子,奇怪他的性子也能替女子说句话,却不料凡事有因果,耿天赐其实是因失了她之後,事事便有些替女子打算。
耿天赐思及此,便求道,“宫主,不知你是否收留过一位叫做‘甘草’的女子呢?”
他有此一问,实在不是心有灵犀,而是数年来的绝望,几乎是病急乱投医了,他几乎是遇到能称得上江湖人者,都想问上一问。
媸妍身子一僵,“你为何要打听她?”
耿天赐喜极,“你知道她对不对?她是我的发妻,我一直在找她,那时我没本事护住她,她说话我从来不听,她走了我就後悔了,我发奋,都是为了能不再辜负她。可是……已经四五个年头了。”
媸妍并没有想到,她留下的那封书信,他不仅不恨她,而且深深自责,她莫名怅然。
“你们相处也不过短短时间,却找了她四五载,这是爱情抑或是内疚呢?”
耿天赐苦笑道,“我也说不清,或许就像是赵兄说的,在我还不成气候的时候,
第 38 部分(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