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现在看谁都像是个同志,她竟然觉得腾椿语跟赫连子嘉之间有点问题。辛博琪摇了摇头,拍飞了自己的这个想法。猛然的感觉有一只手正在她的大腿上来回的摸索着。弄得她痒痒的,可还不敢跳起来,自然也不敢掀开桌子去看看是哪只y手。
不过不看也知道,敢这么放肆的除了雷晓还有谁?他的手慢慢的滑进了她的大腿内侧,在她的腿上掐了一下,隔着牛仔裤,在她的s处画着圈圈。
辛博琪皱眉,瞪了雷晓一眼,这厮太大胆了吧!
雷晓似乎也注意到了这强烈的怨恨目光,他若无其事的扭头看着她,“琪琪怎么了?菜不好吃?椿语,你老婆喜欢吃什么,叫厨房做去。”前半句是对着辛博琪说的,后半句就转向了腾椿语。
腾椿语显然是没听见,他正跟赫连子嘉拼酒,不让打架,喝酒总可以了吧。能在酒桌上把对方解决了,这不失为一件乐事。所以这两个人,由最初的一个东一个西,变成了同时在北,各执一瓶白酒,怒视着对方,仰头就喝。这架势大有当年武松三碗不过岗的气势。
雷晓无奈的摇了摇头,白白糟蹋了他的好酒,不过,效果似乎是达到了,你们接着斗,他看好戏。
餐桌的桌布都是席地的,深红色的桌布盖下来,桌子下面做了什么完全都看不出来,之后心里有鬼的人,才晓得。
雷晓的手还在放在她的腿上,到没有进一步的侵犯,他是左手放着,右手还放在桌子上,稀松平常的。
辛博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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