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朵。
辛博琪身上苏苏麻麻的,跟触电一样。她的唇是解放了,可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声音也沙哑了起来,间或还夹杂着几声呻吟,“腾椿语,我们不是说好了,婚后绝对的自由么,我们分开住,有事的话,你打个电话给我,我就回来。这样多自由啊。”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也不知道他明白没有,她不想被套牢,她还有大把的美男没有享受,她也不像去无止境的被母亲着相亲,所以结婚,她想结婚之后,还可以去泡美男,他到底明白没有?
腾椿语有些想笑,这个小女人的想法果然有意思,可他没笑,这会儿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他昨晚被奴役了,现在一定要加倍的讨回来,吃干摸净才可以。他吻了下她的肩膀,然后就蔓延到了她的胸,温柔的亲吻着,舌尖有意的划过她的,引得她一阵的战栗。
辛博琪推了推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你听到没有?说句话啊,这个提议不行的话,我再想一个出来。”
他抬起头,满眼的笑意,“以后再说,现在你不觉得你应该为你的老公做点什么吗?”
她懂他的意思,不由得皱眉,“你一点都不怜香惜玉,非要把我给榨干是吗?还是你自己要精尽而亡?昨晚最起码有六个小时吧?你现在还来?我是该表扬你为造人事业献身呢,还是该赞叹你的精力旺盛呢?”
这话差点让腾椿语喷饭,他又有些生气,但是更多的是好笑,精尽而亡,精力旺盛,亏她还是个女人。腾椿语叹了口气,“从昨晚八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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