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可是到处都找不到他人。他突然想到竹林,于是他就去竹林走走。
“父皇?”到了竹林,千鹤临隐隐约约地看见一个身影,似乎是千鹤鸣,他才试探地喊了一声。
“你不是应该在临渊阁吗?春宵一刻值千金不是吗?”千鹤鸣转身,看见了千鹤临,不由得说,那一刻,他的心松了一口气。
千鹤临轻笑着,突然想到竹林的前面是有一个小屋,于是抱起了千鹤鸣,走向那间屋子,把他放在床上,自己压在他的身上。
“确实是春宵一刻值千金。所以,父皇不要反抗哦!!”千鹤临邪邪地一笑,脱掉了千鹤鸣的黄袍,然后对准他的嘴唇,吻了下去。
千鹤鸣化被动为主动,主动勾住千鹤临的脖子,主动轻启嘴唇,迎接千鹤临的侵入。
“父皇好热情的啊!”千鹤临离开了千鹤鸣的嘴唇,转向千鹤鸣的耳垂,轻舔着。
“怎么,父皇热情一点不好吗?难道皇儿不喜欢?”千鹤鸣忍住想要呻吟的冲动,同样含住千鹤临的耳垂。
千鹤鸣只想确定千鹤临现在就在自己的身边,没有离开,所以他才会放纵自己。就这么一次,就放纵这么一次。今后,他一定会把主权夺回。
千鹤鸣看着千鹤临这身红袍,实在碍眼,于是低吼道:“给我脱掉它。实在碍眼!”
“遵旨,我的父皇。”千鹤临抬起头,很快就把自己扒光,重新压在千鹤鸣的身上,感受着千鹤鸣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