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在你的面前演了这场戏。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那里除了你一个宫女,再也无期待伺候的人。如果你要是不认的话,这只白鸽上的这个绷带会告诉我一切的吧。”
千鹤临又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个重伤的白鸽,取下它脚上的绷带。
“那日,在婧禾宫偷听的也是你吧。你以为木弘真的会照我说的做。但是很可惜,我们什么都没有做。让千鹤昊安全通过。这让我更加确定,你是千鹤昊的人。”千鹤临说得有些头干舌燥。
其实千鹤临完全可以在一年前这样干,但是那时他还没有成年,许多事情无法做得了主。
现在,千鹤临就是要用这件事情告诉那些盲目听木弘的大臣知道,他才是可以掌握一切的人。
碧秀听得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硬生生挤出了一句话:“红烛的对手如果是你,估计他赢不了。”
说完,这句话,碧秀抬起手一掌披向自己的脑门,一个鲜明的生命从此消失在这个世上。
千鹤临叹息着,他不是叹息着碧秀的死,她早晚都会死,死在自己的手中也是好的。至少证明了自己的忠诚。他叹息着宫廷,叹息着他觉得有些疲惫。就这么一个间谍,居然花了他这么多的心思,要是其他的呢,那岂不是更加累了。
可是千鹤临不悔,他既然有这个能力,他就必须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一切。顺者昌逆者亡,这不就是皇宫惯有的规律吗。
千鹤临所做的一切,被木弘看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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