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鹤临菜松开他。
真的疯掉了,刚才怎么回事,他是在吻自己的父皇吗?
就在千鹤临还在纠结的时候,千鹤鸣醒了过来。
“父皇,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见千鹤鸣醒了过来,千鹤临扶起千鹤鸣,把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抛出脑子,关心地问千鹤鸣。
“鸣鸣做梦梦到,甜甜的东西,很好吃,可是它会动。”千鹤鸣答非所问地说道。
千鹤临看了一眼被自己吻肿的红唇,随着千鹤鸣说话一张一合地,似乎诱惑着千鹤临再次去品尝它。
当然,千鹤临也这么做了,他再一次吻上了那红唇,但这一次他并没有深入,只是很简单地亲了上去,然后松开了他。
“走吧,衣服都湿透了。万一感染风寒就不好了。”千鹤临很冷静地对着千鹤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