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撑着清醒的样子突然让人不忍心再瞧,陆质便凑过去,在紫容被手巾擦过也不见凉的额上轻轻吻一下,低道:“好了,闭上眼睛,我们睡一会儿。”
“还要再亲一下。”紫容点点自己的嘴巴说。
陆质便再凑过去亲他一下,退开时还拿舌头勾了一下紫容的舌尖,在喉咙里低笑一声。
紫容没一会儿便重新睡熟了,陆质却依然全无睡意。他只躺着看了花妖一会儿,便重新下床去拧手巾,继续帮他擦手擦脸。
紫容这一觉就直睡到严裕安来。按说迁新居头一日不会有人来,太没眼色。只是严裕安觉得长公主府的不太一样,既然送来了,便得回明陆质。
但看来长公主府的在陆质那里也没什么不一样——严裕安从内院出来,心头冒出来的一些想法骇人的很,被他暂且压了下去。
元青发了一句话的脾气,严裕安回完究竟是谁病了后,便没再给她不好看,给台阶道:“今日是府上招待不周,一路上来,郡主想必累……”
“母亲只是着我来看看。”元青起身道:“既看过了,便无再留的道理。表哥没空见我,劳公公替元青带个好,这就告辞了。”
严裕安连声应好,躬身送她怒气冲冲地出去,而后便折回内院。
他进去的时候,里间一个下人都没有,连玉坠也是在外头守着。紫容又睡了,陆质端着一碗汤轻轻地吹。床上那个还是病恹恹的,双颊红,嘴却白。
过了一夜,是一点儿没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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