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远从袖口取出一枚雕刻着奇异纹饰的黑铁镖,道:“这镖就刺在书房的门上。”
林子瑜接过那枚黑铁镖,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不解的问道:“师父,你可知这上面的图纹是出自何门何派?”
“这奇异的图纹为师我似曾相识,却又记不得在哪里见过,待来日得空去让你的几位师叔伯看看。”陆长远稍作停顿接着说道:“先不说事件是否属实,此人可在琊云门内神出鬼没,出入自如想必不是泛泛之辈,依我看,既然他将此秘密透露给我们,是不想我们将这名弟子收入门下。”
“可是师父,依我这段时间对他的观察,这名弟子绝不是字条中所描述的样子,既然不想让我们收入门下,我们何不偏偏将他收入门下。”林子瑜将自己的想法道了出来。
“你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我本想将此事与掌门和诸位阁主商榷一番,此刻我倒有了别的想法。”陆长远示意林子瑜靠近一些,对其耳语了几句,道:“就这样去做吧。”
林子瑜会意的点了点头,离开了陆长远的书房。
片刻后,陆长远慢步走到窗前,推开紧闭的窗扇,望向远方雾气弥漫的山峦,微微叹息。
不知方才的决策。
到底是对呢?还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