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过。”陈赵翔从属下手里拿来档案,翻到病人家庭成员那张道:“张培源,祖籍陕西铜川人事,十八岁到申城发展,二十三岁与同是陕西籍许某结婚,生有女张春黎,现已十六周岁,三年前家三口回乡途中遭遇车祸,张氏许某当场身亡,女张春黎神经病变,于02年八月接受誉巷精神病院医师治疗,次月被判治疗无果,需入院进行深度看护,至今满三年零月十三天。”
“啪”的声,陈赵翔阖上档案文书,眸色变得深沉:“就在半年前,也就是05年年初,张培源收到来自誉巷精神病院的律师信,兹其欠费高达六万余额的住院费用,逾期若再不交付,便将张培源父女双双告上法庭。”
所以,他是要带着有精神病的女儿起走?
说到底都是被钱逼到这种地步。
恩心自幼吃过不少苦,和恩母初到云南的时候不是没受到过穷困的迫害,那时每天早晚两餐,每餐只要有个鸡蛋她就会开心的不得了,即使中国十年间进步飞快,生活条件改善后顿顿都有肉吃,她也不会忘记儿时,恩母那饥寒交迫到清癯的脸。
因为曾经刻骨铭心,所以至今记忆犹新。
她感觉到往昔的痛纷沓至来,抬起头,眉心皱起的花纹像极了朵玫瑰,看着远处在栏杆外瑟瑟发抖的父女两人,那个男人长得黑黑瘦瘦,年龄与陈赵翔相差无几,却头白发,脸上坑坑洼洼填满了穷迫潦倒的黄斑,女儿分明长得不差,却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眼睛里没有光,死气沉沉就像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
第7章 女的留下男的滚〔已补完〕(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