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解了,只是使用时,还不能全力。
“再难受,也得去啊。”洪晚行的话,让苑渺心里一动。
“那你握紧我的手。”边说,苑渺边觉得脸上一热、心跳加快。
“你快调好状态,我没问题的。”洪晚行说罢,大大剌剌的握住了苑渺的柔荑。
几息之后,侯爷府中院内,洪晚行落地的一瞬,便倒地抽搐起来。让苑馨一阵慌乱、苑渺一阵心疼。
小半个时辰过后,洪晚行悠悠醒转:“我去,还真够劲。”惹得姐俩掩口轻笑。
“二位师姐,请给我在西屋安排个地方,我吃住先在那里。”洪晚行挣扎着起身。
“有这么多屋子,为何偏要跟我爹凑在一起?”苑渺上前搀住洪晚行,不解的问道。
“我得为他老人家疗伤,还得好好保护。”洪晚行说的认真,苑渺白了他一眼道:“说的你什么都能似的。”
中院西屋北侧的隔间内,床榻之上,一位中年男子痛苦的趴着,身上覆盖着冰蚕丝的薄被。床榻旁,坐着一位相貌与苑馨姐妹颇为相似的中年美妇。
苑馨、苑渺一进来,便匆匆上前,未及开言已是泪流满面。屋内新选来伺候的丫鬟,悄悄退到一旁。
“两位师姐,先别哭。”洪晚行轻声劝道,“能否让我先看看伯父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