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蒙,再坚持一下。”炽热的苍穹之上,一个浑身古铜色、肌肉虬结的汉子,侧头向背上的男子吼道。二人的身上,仿佛冒着火苗。汉子尽管已经眼前发黑、多次强咽下欲喷出的逆血,但仍坚持着向前疾飞。
没人知道,他背着一个重伤之人飞行了几千万里,更没有人知道他们从何而来、欲飞往何处。这片焦赤的空中,只有二人划过的痕迹。
“混廉,放下我吧,否则都得死。”大汉背上的人,似是蠕动了一下。
“哈哈,亏你还是蒙山之帝。快看,我们要到家了。”混廉大笑了一下,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胸膛、肋下、腿上,多处破口如张开的嘴唇,向外涌着鲜血。
“家?”明蒙轻轻念叨了一声,头颅又重重的栽倒在明廉的肩膀上。
混廉不住的咬着自己的舌尖,以使自己始终保持清醒,同时全力的向眼前的星球飞去。很快,他看清了那片赤红的焦土、看清了火蛇狂舞的丛林、也看清了地上到处乱窜的野兽。
二人的背后,如血的残阳下,不停的掠过浓黑的硝烟。
苍青大陆的最西南端,一处山林之中,百十名形状怪异的生灵,正在进行着某种仪式。这些生灵的最前方,是一座高达九丈九尺的石碑;石碑通体乌黑、形状朴拙,其上更是没有半点文字。
石碑近前,昂然肃立着一个男子。男子一头及腰的白发在风中飘舞,苍白的脸上不带半点血色。在他身后,执手站立着八个男子。再往后,便是百十名
楔子(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