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父亲用他的半生告诉我,爱一个人就要一往无前,不问未来。可我心里,有时也会想着,这样的爱,到底值不值得?”
“若是两情相悦,自然没有值不值得之说。可你与他,只有一厢情愿。他的爱情,早就轰轰烈烈的给了另一个人。你付出再多,他也给不起你想要的回应。凤宁,普通凡人女子,年华如水,一去不回。你到底,还是应该要为自己打算一些。初见你时,明媚爽利,可这一路,你蹙眉多过展颜。为他做这些,并不能让你快乐,你又何苦为难自己。”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果不其然。劝解回水凤宁都能头头是道,可这些遇上应不悔,我自己都逃脱不掉。只盼我与他,再没有之前种种,不必他人劝慰。
“我一心想要为他做点什么,一心想把他交代的事做到尽善尽美。可越是这样,就越是出错。我自己,反而不知如何是好了。谢谢你,从初见他至今,二十余年,我最好最美的日子都陪伴在他身边。若我真的无能为力为他做这些我做不到的事,早一点放手。于他于我,或许都是一件好事。”凤宁望着自己的纤白素手有些失神,“也许我心里早就有了退却的念头,只是少了一个人来点醒我。”
听到凤宁的表白,我有些讶异。二十余年,凤宁看起里与我年岁相当,竟然喜欢了那个人二十余年。话说,凤宁,“你喜欢上他的那一年,到底有多大啊?”
“我出生于神弃693年,遇见他的时候,我七岁。”说起这个,凤宁自己倒是笑了起来。
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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