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青染为他一夜白头,也没有嫌弃青染,夫妻感情倒是越来越好了。青染除了头发白了,身体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白头发看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早晚总是要白的。”
苏氏的话语里,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女儿还在,身体健康活蹦乱跳,就算头发白了,也是没有关系的。想来当日,青染的夫婿重病,苏氏夫妻二人一定比青染还忧心。就怕女婿有个万一,女儿该怎么办?所以,只是白了头发,根本就不算什么事了。
青染回来得很快,看来她说的每年替我去看花所言非虚,不然不能这么的熟门熟路,手到擒来。我第一次看见那朵长在深潭水底的青染花,瘦骨伶仃,枝细叶小的模样,却自有一番傲骨在期间。果然,很像我以为的苏青染。一朵小小的,近乎透明的花开在枝叶间,闻不到任何的味道。
青染回来之后不久,苏再水也回来了。听苏氏说了水镇的事,苏再水呆立当场,手里仅有的三两猎物掉落都不自知。他眼里闪现的,是和其他水镇逃难出来的人,一样的希冀和难以置信。
也就是从苏再水的口中,我才知道水镇到织金镇,这一路上,黄沙下埋了多少逃难的尸骨。全靠脚力的出逃,十天半月的缺水断粮,能走到织金镇的人,都是一些年轻力壮的人。孩子老人,就算在水镇苟延残喘,也不敢轻易说离开。只怕还走不到能落脚之处,就已经魂断半途了。所以,每一个逃离水镇的人,心里几乎都还有留在水镇的家人牵挂。
我黯然,像回水那样的低阶修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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