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染,我问苏夫人,“怎么不见青染?”
苏夫人笑了,“青染成亲了,跟着她的夫君,住在镇子北边的外面。他俩啊,开了许多的荒地呢。近处的,都给有老弱病残的人家了。所以,他们住的地方,离镇子还有一段距离呢。过一会,他爹回来了,再让他去把青染夫妻俩叫过来见见恩人。”
“苏夫人,你就不要再一口一个恩人的叫我了。当年的事,我并没有能帮上什么忙。所以,你还是叫我的名字,荼靡吧。”相反的,我今后还需要青染的帮助,才能取得那一朵青染花。
“当年你们救了我,又救了青染,你们就是苏家的恩人。哪能直呼您名字呢?”苏夫人忙推辞到。
“我与青染年纪相仿,虚长几岁。说起来,你才是长辈,你总是恩人恩人的喊着,我反而不知如何是好了。”苏夫人一番推脱之后,总算还是答应不再喊我恩人。我这才稍微自在了一些。又与苏夫人说起当年的小青染来。
“青染从小就是有主意的。”说起来我虽比青染还大了几岁,可我还真是对她自叹不如。就拿她当年杀山猫的办法,我就是想不到的。
“那孩子,犟着呢,她认定的事,谁也劝不回。”苏夫人嘴上嗔怪着,脸上却满是骄傲的表情。我有一瞬间的怔忡,我与娘亲从不曾如寻常母女般相处,不知娘亲若有机会对别人说起我,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她对我一无所知,所以应该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吧。想到此,我心里微微有些苦涩。
没想到,苏再水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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