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如果要留在荒原,就不要带着那块长命锁,在这里,一只小兽比一个年幼的妖族,更安全。所以,我把那块长命锁,留在了白骨荒原的石头缝里。
&;&;应不悔怔怔的看着我,眼里有我读不懂的情绪。
&;&;“那块长命锁说来肯定有些古怪,我带着的时候,那些兽类都不会轻易靠近我。后来,我把它放在石头缝里,跑得离那石头远了,那些荒原上的兽类就会攻击我。”我想起第一次被灰背猞猁追逐的狼狈。
&;&;“如此看来,把你留在白骨荒原上的人,很可能遇到什么事不得不把你留在那里。而最有可能的,留下你的人就是你的父母。他们所遇到的危险,让他们觉得把你留下更安全。”应不悔拍拍我的头说到。
&;&;“说起来,我第一次在白骨荒原遇到他的时候,他就是穿的这一身衣服。”我想起来,苍离的那一身红色衣衫。一个男人穿着大红的衣袍,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那是羽族的新郎衣袍。”应不悔说。
&;&;“新郎衣袍,他一直穿着新郎衣袍干嘛?”新郎衣袍,不是结婚的时候穿的吗?
&;&;“说起来,苍离前辈也是挺可怜的。”应不悔支着一条腿,斜坐在琉璃瓦屋顶上,望着夜空缓缓的说起了关于苍离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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