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长当初刚到上海混世界的时候都曾拜在他的门下,实在是我们都要给他面子,硬来是万万不行的。”他说。
我一听他提起“青帮”这个名字,立刻明白了。不由想起我当年的知己,袁寒云,袁少爷。他如今早已经去世10多年了。当初他就是天津青帮的老大,靠着他的照顾爱护,我和卫苒在北平唱戏,那么多年从来没有流氓地痞找过麻烦,我怎么能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呢?当初的江湖口号,“南有黄杜,北有寒云”,那个“黄”字,说的就是这位黄老板了。他的百乐门舞厅,他的大世界娱乐城,他的黄金大戏院,那是上海最最有名的,连我这初来乍到的人也是早有耳闻的。不说别人,冯雨阳和盛晓鸥就时常提起的,因为他们都是舞厅娱乐城的贵客。
“那没别的办法了吗?”我很失望。
“不是,我自然可以梨园公社打个招呼,递个名贴,代为引荐。但是亲自出面,需要再找一个人。”他看着我笑。
“找谁?”我问。
“就是你那个好同学冯雨阳,他的父亲也是码头的地头蛇,和黄老板他们交情深厚,他亲自出面,是一定能成的。”
“啊,原来是他。”我明白了。
“听小财宝说,整个暑假,那个冯二少爷天天来找你厮混,简直长在我们家了,你们的关系怕是不简单吧?”他把我扯进怀里,捏住我的下巴,看着我。
“什么啊,他来就是找我看看书,说说话,到咱们家里吃个便饭什么的。有钱人家家里常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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