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诊先生,和孙先生一起住了北面的正房。孙映梅自己住了西面的偏房,最东面的2间房子就让我和卫苒住了。
初到天津,孙映梅他们就给我们安排了这样好的住处,还有这样大的买卖铺子,我和卫苒真是高兴极了。
晚上,我和卫苒亲热的搂着钻在暖和的被窝里,心里踏实极了。我们似乎又回到了我们初次相识的那个夜晚,那时还是小孩子,那时也是冬天。
“哥哥,这里真好啊。”卫苒高兴的搂着我的脖子,轻轻的蹭我的脸。
“是啊。我也以为要忙活好久才能有落脚的地方呢。没想到,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孙映梅他们那个组织的人真好。救济穷人,互相帮助,人和人之间那么温暖亲切。这次他们救我出来,我感觉太深了。将来有机会,我也要加入他们。跟着他们,特别安心。”我说。
“嗯。”卫苒似懂非懂的看着我。
我笑了,我们紧紧的搂着,安心踏实的睡着了。
第二天下午,我和卫苒去天津车站接了干爹他们,他们一路上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因为是戏班子,日本人的关卡也没有查出什么问题。
干爹他们人多,自然不能和我们一起住在药铺的。孙映梅帮我们找了一个靠近乡下的僻静街区,一个安静的小院子,租了下来。
大力哥他们也很高兴有人照应,比自己瞎撞要省心的多了。他们也都收拾了,安顿下来。
“先住下吧,等安稳了,再登台唱戏。房子的租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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