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孙先生说,读书就能不受人欺负。”我有一次对干娘说。
“那倒是。读书谁不愿意呀?可是那是有钱人才能去的地方,才有那个闲钱那个闲工夫去弄那些本本的。咱们穷人家的孩子,就是学手艺,学徒,有了手艺,才有饭碗子。”干娘说。
我知道我们就是穷人,也知道我和卫苒学唱戏就是手艺,就是饭碗子。
虽然我没对读书上学有什么向往,但是我很喜欢孙先生的家。屋里好多书,整整齐齐摆在一个木头架子上,还有桌子,椅子,放着纸和笔。卫苒喜欢爬到椅子上跪着,趴在桌子上,手里拿着孙先生的毛笔在纸上乱画,常常弄的脸上黑一条的很滑稽。
我却是非常喜欢桌子上的电话,一个黑盒子,拿起来可以对着说话,看不见人也能和他说话,真有趣。
我和卫苒跑到孙先生家里,他正戴着眼镜,坐在桌子前面写字。看见我们俩个来了,笑着从眼镜上边露出眼睛看着我们。
“你们俩个小淘气,怎么没练功啊?是不是又是偷着跑出来的?”
“我们都练完了,师傅说可以出来玩一会。”我说。
“哦。那挺好。”他还是那样笑眯眯的,从盘子里拿了一个苹果,给我和卫苒一人一半。
“真好吃。”卫苒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你在写什么字儿?”我问。
“写信啊。”他说。
“写信干什么用?”
“你有
_分节阅读_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