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班的所有人。我们唱戏出身的人,本来就知道吃苦,连日赶路,谁也没有埋怨过。琴和弦子什么的都是宝贝,干爹一路拿破棉被盖着,保护的十分小心。
“伤了人,也不能伤了我这琴,它可是咱们的饭碗子,买一把新的要好几块大洋呢。再说了,它可是跟了我10年了,什么新家伙也比不过它。”干爹经常这样说。
大家都知道这个理儿,这家伙点子比我们都金贵的多。
“好好学,等你们成了角儿。”干爹说。
我们谁也不是角儿,不知道成角儿了以后有什么感受。但是干爹说过,成了角儿就能天天穿好衣服,吃上白面馒头。于是,我们都向往着。向往着那么一天。
我们本来在安徽唱戏也能混得暖衣饱肚,但是为了春儿姐,干爹一直想来北平。
春儿姐生的白嫩,漂亮,用干娘的话说就是水灵。
“我这闺女,不是夸,十里八村也没有这么漂亮的,将来要是成了角儿。”干爹说。
“听说人家北平都是唱戏的名角儿呢。”干娘说。
“那可不,咱春儿如今大了,过了年都15了,老窝在这小村儿里有什么出息?怎么也得去北平那些大城市见识见识去。”干爹决定了。
于是,准备了一年,凑了马车和盘缠,我们上路了。
听说北平的冬天是很冷的。我们一出来,春儿姐就给我穿上了大棉袄,真暖和。虽然这棉袄上全是补丁,还是拆了旧棉被给我赶做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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