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笔嘛。”
风鹤鸣低低笑了一声,乍一看是苦笑,然而这笑里又似乎藏着三分安稳。剑千山仍是手执拂尘,定定看了他许久,却只是敛了眉梢,什么都没有说。星河影揉揉久蹲发麻的腿站起来:“道长,近日有没有时间啊?我再把你去逆天命一次怎么样?小狼崽子最近说挺想你呢。”
“是小狼崽子想我,还是小狼崽子他干爹想我?”剑千山淡淡抬眼,看了看拽着他衣袖还假装无事发生的星河影,沉默片刻,又抬手一敲他的头: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星河影眨眼看他,唇边仍是带笑的,只笑得一双眼都似两道弧:“道长何出此言呀?”
这大概就是货真价实的揣着明白装糊涂吧。剑千山转身看看不远处,藏身在树荫里的长夜,以及长夜对面,戴着人皮面具的男子。风鹤鸣手肘一撞星河影,开口带着三分刻薄,恰似昔日在剑门看他被罚的模样:“自求多福吧你。”
“我又怎么了?”星河影说得理直气壮,反而是抬手一胳膊搭在风鹤鸣肩头,“折柳山庄都炸了,再有人对《长生典》不死心也只能死无对证;至于二师兄你,随便说一个心灰意冷就能从此退出江湖,藏好狐狸尾巴也不是不能安安稳稳。再说了,你这一手易容术,随便换张脸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却是拂尘直接糊在了脸上,星河影一副不服软的模样看着剑千山,剑千山却是垂眸:“谁跟你说,《长生典》事了,便从此河清海晏了?”
风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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