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即使是弯腰弯得像是一只虾米一般,咳得手指都在颤抖——他的周围也依然有丝丝缕缕的杀机。
风鹤鸣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冷,也带着疯。花海之中,星河影抱着臂,忽然摇了摇头:
“二师兄你这就不对了,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啊。”
“家丑?”风鹤鸣却是慢慢讲这两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遭,接着就是嗤笑一声,“是他的丑,不是我的。我娘……早在我拜入凌虚剑门之后,就已经死了。”
会有哪个娘,眼睁睁看着她一字一句教导仁义礼智的儿子,做欺师灭祖的事情,却不加阻止?会有哪个娘,任由她豁出命去保护的儿子,在贼窝里一点点变得脏心烂肺,却不给他指一条明路?
那个会伸手给他拦下一棍子的女人,早就因为不肯服从丈夫的命令,被“处理”了。
而他,自少年懵懂开始,连自己何时失恃都不知道,十余年来,吊唁都无半分理由。
他又怎么会需要这样的父亲?!
父子俩,总是能想到一起去的。
风鹤鸣一掌击出,巽离亦是出掌相对一击。两人乍一对掌,长夜便立刻抽身退出回廊。立足花海他便伸手一抹卸掉了眼里紫色膜片,一双幽黑眼睛凝视廊下。自袖中抖出一柄折扇,一甩打开,立在眼前挡住了掌风激起的沙尘。
那扇子乍看不过是白绢扇,然扇面上,隐隐泛着金属光泽。这是一把金丝扇。
星河影的目光,在这扇子上停留了片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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