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之后,第三剑杀意凛然直刺面门。星河影侧身挪步,这剑仍是几乎贴着他鼻尖刺过去。凛冽剑气却也激起了他的杀性,转眼回来看着风鹤鸣,眼神一闪就动了杀机。火月流云剑以一刁钻角度反咬上去倒着刺向风鹤鸣的颈侧,而风鹤鸣的剑已正面袭向他的心口。
阿达礼一瞬间根本看不清这俩人的动作,下意识却觉得要糟。然而又是白影一闪,紧接着拂尘一卷,两把剑都被其浑厚内力扯了住。剑千山左手一个云手连着推手荡开风鹤鸣,右手一动,拍在星河影胸口亦将他推开了几步。两把剑同时撤开,绞断了拂尘几根银丝。
剑千山冷着脸站在中间,一手捋了捋拂尘,抬眼看了看两人,却没说话。星河影自知理亏,乖乖收剑回鞘。风鹤鸣的一张脸却是比剑千山还要黑,狠狠剜了星河影一眼。有剑千山在,这两个人到底也不至于翻了天,阿达礼迅速认清了食物链顶端的人到底是谁,同时没忍住踮起脚向那坟里张望。
入眼是一具枯骨,却穿着绫罗衣衫,是中原女子的打扮;头发早就一并烂没了,但头下枕着一件叠起来的柳青锦袍,旁边放着几支金钗。阿达礼看着也是一愣,他倒是不怕骷髅,只是怎么看都觉得奇怪——人都成了骨头,怎么衣服还这么新?
风鹤鸣的脸色更黑,刚向阿达礼这边走出去一步,星河影就立刻上前把这孩子抱走,表面上还认真严肃地训斥了一句:“干什么呢干什么呢,看人家棺材很不礼貌知不知道!”
嘴里这么说,他却是抱着阿达礼自己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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