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关心的年纪。平常父亲带着自己去考察行伍军情,又不能随便透露,从来跟阿达礼说他们是去打猎,于是总看见阿达礼那副失宠缺爱一样的模样。他俩的娘亲早就没了,达奚米冀又没有续弦的念头,只能让阿达礼就这么被忽视下去。
于是看着阿达礼现在护着别人的模样,他没忍住笑了起来,大概星河影对他的确不错。这下佛送还是放心了,又摸了摸阿达礼的头发,打趣一句:“以前请了中原的先生教你,你都不学,怎么这会儿想听人讲书了?”
“不要你管!快走啦!才不要你一起听!”
越是这样越让人想逗他。算了,难得他高兴一回,再逗哭了可怎么办?佛送伸手在阿达礼脸上捏了一把:“大白天关着院子门不好,你们玩吧,我走了。”
“快走!!”
佛送又是看了眼里面,星河影只打了个呵欠,伸手闲适撩拨一下旁边捧书那人的衣袖,对方没怎么理他。看来的确没事,大概只是阿达礼幼稚的独占欲作祟罢了。佛送放下心,叮嘱了两句闲话便离开了。他前脚走阿达礼后脚就关了院门,佛送没忍住又笑了一声,这小心眼的孩子!
听着佛送走远了,星河影一把将书扣在桌上,自己往旁边捧书人怀里一蹭:
“啧,算了,闭上眼都是一样的。”
“阿影,”开口却是剑千山的声音,他斜眼看着星河影,慢慢道,“你是觉得我捧着书不能打你,还是觉得我没有拂尘就不能打你?”
“都没有都没
_分节阅读_12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