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孔不入的灿烂阳光,“自打老子当上这个狗皮的魔教教主,就再都没好好睡个懒觉……好不容易清静两天臭小子你别打扰我。”
哇,当魔教教主这么惨的吗?阿达礼两眼震惊看着这个睡着的团儿,确定是没法叫醒他了,虽然十分不甘心呲着牙试图咬他,不过咬他的结果估计是自己再度被摁在地上,遂罢。
于是阿达礼低落十分,坐在一边两手托着下巴,叨叨咕咕:“阿爹又带佛送出去了,苍狼和艾丝穆又说有什么要事相商让我小孩子别听……哼,都不带我……”
“找风鹤鸣去,要不找那个哲蹦勒让他给你打鸟去。”星河影十分不耐烦一样又在床上滚了一圈,哲蹦勒就是那个弓手,女真语里,哲蹦勒就是弓箭袋的意思。
阿达礼鼓着腮帮子气呼呼:“那个中原人不知道去哪里了,哲蹦勒和阿爹一起陪着佛送去打猎了!”
星河影终于从被窝团儿里抬起了头,看着阿达礼。阿达礼正感惊喜,就见星河影意味深长看着他:
“你到底是怎么混得人缘这么差的?”
怪我吗?!这怪我吗!阿达礼一脸想哭看着星河影,就见星河影叹了口气,慢慢坐了起来,展开放在一边的衣裳:“行吧,看在你爹没缺我吃没短我喝的份上,我就陪你一天。”
阿达礼瞪大眼睛看着他:“真哒?”
“哦你不信啊?那正好我接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