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前两天二师兄把我堵在墙角啦。”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些轻快,能听出来他满心的欢喜,“你猜猜他跟我说了什么?”
剑千山便索性摸着黑又喝了一口酒,等到清液流过喉管,他才低声笑道:
“我又没有顺风耳,怎么会知道你们说了什么?”
“前段时间,咱们到隐仙镇替官府查案子那会儿,长夜不是拉着我回避你们俩说话去了?”星河影说着略略侧头,呼吸转在剑千山颈侧,痒痒的。他却是带着些微笑意,继续说:
“他告诉我啊,他那时候问你,就一点都不怀疑我么?你说不是啊,我和他都是你看着长大的师弟。”
剑千山终于想起了那天风鹤鸣开口问他的尖锐问题,略是一愣,就听星河影带着闷闷的笑意:
“他说啊,他那时候故意问你,既然同为师弟,为什么每次我犯事你都帮我担着;为什么你叫我阿影,就只叫他二师弟。”
剑千山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时候他分明是笑着的,而且目光很是温柔。他只是笑着问星河影:“那他有没有说,我到底是怎么回答的?”
那个怀抱更暖了几分,星河影忽然抱得更紧了几分——
“师兄,你真狡猾。明明是你先喜欢我的,怎么就非得让我先开口呢?”
剑千山只慢慢笑着,伸手又握住了星河影的手,开口的时候都带着一股悠闲:“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那时候,风鹤鸣问他,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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