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照在新雪上,银光映得整座山在这时似乎都更冷了几分,然而暖烘烘的经房里仍是朗朗的读书声。
只是今天,又少了个人。
问归途的查早课是与薛定谔的猫一样不可捉摸的东西,在他出现在经房的门口之前,他到底来不来永远是个不确定的状态。然而还有种东西叫墨菲定理,越是担心的事情越要发生,比如风鹤鸣一直在担心今天师父会来查早课,于是师父真来了。
“鹤鸣啊,”问归途慢悠悠坐到风鹤鸣旁边,“你不觉得今天经房少了俩人吗?”
风鹤鸣承受着不可描述的压力,默默合上手里的内功口诀,随手悄悄拽了一下袖子盖住露头的一点白色药棉:“……师父,三师弟伤寒严重,崎医师说他需要静养。”
“啊,”问归途一副了解的模样,“这为师知道,前天你们师兄弟三个躲在为师卧房之外大半夜,估计后来也流汗了吧?嗯,大冬天的,这样的确差不多要冻出个好歹。”
这话一出,周围读书声立刻低了三个度,诸位师弟们竖起了耳朵听墙角,掌门亲传弟子,夜半三更埋伏师父房外,还出了一身汗,甚至有一个“伤寒严重”足足两天没有出现在众位师兄弟面前!岂止耐人寻味简直引人遐思!总不能是大半夜被师父罚绕房跑八圈吧?!
风鹤鸣沉默片刻,问归途便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鹤鸣啊,不用这么紧张嘛,你们也没做什么亏心事。师父呢就是有一点点疑惑,阿影伤寒,怎么千山今日也没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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