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影又是抱着膝盖,下颌垫在膝头:“我叔婶家。当初我走的时候应该还是两间草房来着,没了我倒是少个拖累,这就已经砖瓦房了。时间太久,我都记不清楚了,他们应该是会泥瓦手艺,还是会治牲畜的病来着?想不起来了。”
剑千山忽然伸手,在星河影的背上拍了拍。星河影抬头看他,又笑了起来:“这事情我说出来了,那就真的过去啦。这个是秘密啊师兄,我觉得可能师父都不知道吧……师兄你放心,想当年韩愈受胯下之辱不都挺过来了,这点事儿算什么哦。”
剑千山的手一停:“你说谁?”
星河影“嗯?”一声:“韩愈啊,咋了?噗——”
久违的拂尘盖脸。
“谁教你的?快给韩愈道歉!胯下之辱那是韩信!”
千里之外,凌虚剑门,也是夜色寂寂。
问归途却是敞开着窗子,对着夜色下的院落喝茶。院里站着的是玄衣男子,这时候手里一壶酒,过了许久,才终于看向问归途:
“你让他们两个去秋霜城了?”
水风清并不知道崎医师的事情,于是问归途坦然笑了起来:“孩子们都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