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得上任有钱有势有贪污的本事,于是一合计,觉得富贵媳妇没了,要个清流家的也不错,当日便请了媒人,上门提亲去了。
舒婵听到这来了兴致,询问:“这个又是怎么黄的?”
舒老夫人叹气:“得了时疫,订婚后三个月后就去世了。”
舒婵“啊”了一声,十分同情那位王家表兄。
这就是天灾人祸了。
连着定了两次亲事都没了,这位王家表哥觉得自己可能没那个命,颇有些对成家之事意兴阑珊,王家舅妈那机灵的小脑袋却不肯停下来,眼见江南一带或多或少已经在王家表哥身上盖上了“克妻”的标签,她抖啊抖,终于在某个夜晚想起了在很久之前,跟自家小姑子,也就是舒婵的生母,有娃娃亲之约。
她打听了几番,知道舒茂现在升了京官,成了京兆尹,比之王家算是又高了一等,心思便活泛起来,跟妻管严王家舅舅一商定,拍掌决定,让儿子上门履行婚约。
舒婵目瞪口呆。
舒老夫人生气极了,她虽然不排斥王家这个本分老实的侄儿,但是对于王家舅母却厌恶的很,于是拍桌子拍凳子,又噼里啪啦不断叱骂,以及逼着舒婵立刻答应池子玉的婚事。
舒婵总结语言如下:
“现在不是你想嫁就能嫁的啦,要是被池子玉知道这事,煮熟了的夫婿就要飞了!”
“我体谅着你推迟几天去敲定婚事,想着怎么都要让你们见一面,彼此有个印象再说,前几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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