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翡翠商户去云州,是因为去了之后也没人愿意买,我云州的百姓,是夷敌来了时刻要准备战斗的百姓,我云州的百姓觉得,价值千金的翡翠不如可以与御国抗敌的长矛!”
她的声音这时渐渐偏向于苦笑:“再说,云州的百姓,也不都是云州的,当年大夏开国,老祖宗打下了云州这块可受可攻的宝地,但因天气恶劣,无人肯去,彼时的云王率先请命,带着彼时遭受了天灾无法安置的京、冀等地百姓去开荒,一代代繁衍下来,成了云州的百姓。”
“这样的云州,怎么在你嘴里,就成了粗鄙的地方,云州向来是护住大夏西北部的第一重地,我云州儿郎自小便接受即使丢掉性命也要护住的命令,我跟我妹妹,以云州人自豪,以我们是云州人自豪!”
“宇阳郡主,您就因为我们是不认识这些镯子,难道就可以得出云州人粗鄙的结论了吗?”
她字字珠玑,从最先的悲愤到现在已然平静,说出来的话直中重心,在场众人俱都哑巴了一样,似乎没想到她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又似乎是因为这样一番话而感到羞愧,大家的表情各异,场面一时静寂了下来。
唯有平阳县主突然嚷了一嗓子,大声道:“宇阳,今日这番话你敢跟我到跟宫里去跟陛下说吗?听见了没,你口中粗鄙不堪之人可比你这老娘们只知道吃吃喝喝高贵的多了!”
舒婵:“…………”
她觉得……自己营造出来的气氛,被这傻妞破坏了!
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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