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早上起来被发现眼睛是肿的,便翻过身去用身体盖住被子,以为这样就能暖被了,然后将有热度的一面对着眼睛敷,希望能有点用,要是有时候忍不住依旧掉眼泪水,就撅着嘴一边哭一边颤抖着嘴唇往上方眼睛处吹气——
第二天他总能以最好的状态和笑脸迎接舒婵。
这样的事情,他快有十几年没干过了,但是今日不知道怎的,在眼泪水掉进嘴巴里后,竟然条件反射性的想撅起嘴巴往眼睛边吹气——
他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然后哭的更厉害了,压着声音抽抽,捧着酒坛子喝了一口,又吐出去,呸,咸的。
白姜进门的时候,就见着这么一副‘惨绝人寰’的场景,他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池玉?
他用扇子戳了戳趴在地上哭的不能自已的男人:“——你,你谁啊?”
池玉翻了一个身,没说话,继续哭。
白姜纳闷了:“你爹早死了啊,你哭丧干什么?”
池玉将酒坛子扔过去,砸在地上,溅了白姜一身酒水,惹得白姜上跳下串:“你干什么啊,啊,我好心来看你,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他不说还好,说了池玉就更觉得他惹人嫌,站起来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拳,养身处优的白姜被打的转了一个圈,捂着颤抖的肚皮叫唤:“你打我干什么,你这是殴打储君!”
池玉继续上前挥拳,白姜立刻回手,两人在屋子里打了起来,屋外的侍卫,尤其以太子府的侍卫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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