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令人毛骨悚然。”
舒婵低头,不甚优雅的翻了个白眼:要她说,渣爹不愧是个文化人,咬文嚼字用词恰当,瞧,“危言耸听”和“毛骨悚然”这两个词一出来,就是刚刚怒气冲冲的舒老夫人都面色一变,从一门心思替她做主换成了犹豫——
中华文化果然博大精深。
她再度叹了一口气:这还不如以前带着池玉在山窝窝里呢,自由自在的,现在不愁吃穿了,糟心事却一大堆。
她现在就怀疑,是齐面具进她房间的事情被人看见了。
——但这事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也没人提起,她自认也没什么把柄在外,抓奸也要抓个现行,无凭无据的,舒茂还不能像现在这样一副如此笃定她与人私通的模样。
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是什么事情,她抬头,无可奈何的朝舒茂道:“那就请阿爹直说吧,女儿犯了何罪,需要被仗杀啊?”
——她是谋反了还是谋杀了啊?
舒老夫人这时也反应过来了:舒婵不过是一个刚从云州来京都的闺阁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她能犯什么事情。
舒茂转头朝舒婵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看这是什么?”
他从衣袖里掏出一个木雕。
舒婵看了一眼,是个像稻草人模样的木头人,上面貌似还刻了字,她心思还没转过来呢,就见舒茂将木头人给舒老夫人看,道:“母亲,你看,这上面刻着的生辰八字和名讳,都与青姨娘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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