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胡子,一位是五十岁的大肚子,而我朝升为丞相的渠道,却数不胜数,有能者居之,白胡子老爷爷甚至是个武将上位的。
也就是说,她最大的外挂毫无用处!
舒婵绞尽脑汁想了一夜,还是觉得先去蜀州小山沟里打探消息最为合适:不论怎么样,池玉户籍入在蜀州,做官办事什么的,蜀州一定有个档案。
却转眼就被一件事愁到了:没银子!没人派!
便宜爹将养她的费用都给了自己信任的弟弟,也就是她家老实人叔父大人,而她的私房银子,据荷藕说总资产为负:原主一直都喜欢做手工雕刻,买贵的石头和木头已经使她囊中羞涩,并在某一日向叔父大人芳龄六岁的女儿伸出了魔爪,哄走了她一半的压岁钱!
这钱现在还没还!
这事荷藕说起来都觉得自家小姐干的实在是不光彩,她叹着气:“姑娘,你就别整天想着那些石头木头了,这次就是你连夜刻木牡丹劳累过度,才生了这场大病,被留在了云州。”
舒婵原本也不喜欢刻木头,便将原主的东西都收拾在一块,专门找了一个屋子摆放,她亲自将小木雕和石雕一个个摆在架子上,等弄完了回屋,看见窗边的小树苗盆栽时,情不自禁的抱了起来,不知为何十分压抑。
然后又病恹恹了好几天。
吓得叔父叔母连夜一边请大夫一边昼夜不停的照顾她,小堂妹舒宓还偷偷凑在她耳边,说压岁钱不要她还了,搞得她负罪感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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