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但云州至京都刚经过战乱,你又大病一场,大夫说你不宜远行,为父怕路上再出事端,还不如将你留在云州城里,拖与你叔父叔母照料,等我跟你母亲到了京都,安顿好了,再接你回去。”
舒婵眨了眨眼睛,依旧有些懵懂。
这谁啊?
然后觉得脖子抬的太久,有些僵,条件反射性的轻轻晃动了下脑袋,低头发现自己怀里抱着盆不知名字的小树苗。
她这样的反应在舒泰然的眼里,就是伤心了。
舒泰然心里不好受,觉得女儿已然十五岁了,该到了明事理的年纪,想起她昨儿质问自己的话,还是解释道:“你也是个大人了,不要听风就是风,听雨就是雨,要懂得明辨是非。”
“当年你母亲生你难产去世,我本不该那么快娶妻,但一来你需要人照顾,二来你继母又是你母亲的嫡亲妹妹,照顾你肯定尽心,便在热丧里办了婚礼,为的就是尽快嫁过来照顾你。”
“再说了,这么多年,你继母待你比对你妹妹用心多了,什么好的不是给你先选?可怜你妹妹只比你小一岁而已,却什么都要让着你……后母难为,你也该体谅她才是。”
最后很是为自己的继室抱不平:“独留下你在云州,本就是我的主意,也是无奈之举,你怎可跑来质问我,说是你继母的恶毒心计?她待你的心,日月可鉴啊。”
这一句跟着一句的话,舒婵听的晕晕乎乎,但总算听明白了。
她抱着小树苗盆栽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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