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狠,季元现就舍不得分开。可他当真不知,那些迟迟放不下,忘不了,不愿分开的人,永远是撂狠话那一个。
季元现无力地垂下肩膀,眼神瞬间黯淡了。他无话可说,亦不知还能说什么。这半个月,他像把一切脑力精神,都用在了吵架之上。
太累了。
季元现扫一眼这城市,巨大而陌生。好比眼前的立正川,让他陌生至极。季元现所有心绪,所有期待,一朝灭为灰烬。
他现在不慌也不难过了,就是有点麻木。
季元现眼波一动,雨下大了。
然后他抬手,轻轻帮立正川擦去额头上的雨水。
他说:“阿川,别折磨我了。好不好。我可能,要坚持不下去了。”
这话似引颈长啸的哀鸣,又似情人间耳鬓厮磨的一个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