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
立正川不说话,片刻后笑几声。他推推季元现肩膀,叫他认真听课。很久以后,小军长身体力行地告诉现哥,领带可不止能够系在脖子上。
彼时,季元现要么双目“失明”,要么手腕反绑。要么束缚脚踝,要么赤裸着身子,鲜红的领带于脖颈前打个蝴蝶结。
肌肤细腻,红白惹眼。身体因情动泛粉,眼里全是潮,真他娘的往死里勾人。
立正川一脸痞笑,却言辞严肃道:“季同学,你是不是该叫我一声立老师。”
“来,说句请多多指教。”
近日木星逆行,向来不信科学信风水星座的秦羽,总在季元现耳边嘈叨。说什么影响学业事业,爱情亲情,不宜投资远行,只要是人能干的事,基本算是齐活儿了。
简单来讲,诸事不顺。季元现从来都拿他是个屁,这丫除了学习能看,其余样样上不得台面。
可自从立正川转性后,季元现真有点懵逼。这世道,是不是玄之又玄。
现哥以为自己足够丧心病狂,学校要求七点半到校。他六点起床收拾,在家学习四十分钟,出门。
如今立正川更猛,五点五十准点叫他起床。季元现不答应,立正川直接开门进去。他隔着被子将季元现打包,抄在腋下往厕所拖。
好歹现哥也是一米八的身高,双腿搭在地上滑,跟他妈残障似的。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季元现学会了锁门。可有反抗就有镇压,立正川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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