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违反校规,个顶个的能耐了。立夫人常年混迹商圈,性子比季夫人柔和些。少了点锋芒毕露的官威,多的是审时度势的精明。
立夫人深知儿子心思不在学习上,向来也不要求他成绩多好。只要在学校不惹事,不给家里添麻烦,老实做个二代就行。至于以后立正川是想成为艺术家,亦或是自由职业者,全凭他兴趣。
家里不劳他操心,立家大少摆在那儿,左手握着担当,右手攥着绳索。再过几十年,立家父母退休,往后偌大家业全靠立森。
整条船,立森一人攥着绳索,拉过水气氤氲的横江。再交到下一代人手里。
那些年不懂事,立正川从未问过大哥累不累。后来他良心发现,于债务危机中询问过一次。
立正川只记得立森眼睛特别亮,恰似聚拢一簇光。立森说:公无渡河,公竟渡河。但我们不会堕河而死,不会。
彼时立正川懂了,明白河对岸是什么。
然,此时的立正川不晓得“公为何渡河”,亦不明白“公无渡河”的劝解。但总有一天,“公竟渡河”的勇气与决绝会应验在他身上。
只是此时的立正川、季元现,他们都不明白。
不明白。
立夫人当众数落儿子几句,笑着同教导主任说鬼话。什么“改明儿我好好收拾他,一定不让这小子再骄横跋扈。”、“平日里老师们多管管,有什么需要只管给我秘书打电话。”、“来,主任,这是我秘书的名片,找她就能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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