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含着温和的笑意的眼睛,安安静静的,总是注视着她的少年薄焰。
只是腰间越扣越紧的手,和呼吸间炙热又寒冷的空气,提醒了她现在的状况并不是如此。
最后初迟还是“客客气气的”把薄少请了出去,具体方法不详述。
男人伸展长腿,坐在外面略显破旧却格外柔软的沙发上,撑着下颚。
显得意外的安静。他的一只手插.在西装口袋里,似乎在摩挲什么坚硬的物体。
他垂下眼。
“薄先生,你确定要把这件东西做,做成…”那个熟悉的工匠用有点迟疑的语气问他。
他手中捏着的是一个尖锐的,拥有很多不同切割面的球体,是纯度极高的钻石。
很久之前,这曾经是一枚漂亮的戒指,被那时候找上门的薄焰要求,从戒指上剥离下来。
又经过打磨,成了不规则的球体。
是手指触碰到就会轻易割伤的锐利弧度,坚硬又伤人,甚至不明白这样设计的意义。
替他打磨的工匠大概从没想过,这东西还有再次变形的必要。
薄焰深深的看了一会儿,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情绪翻涌起伏,直至归为平静。
他微微颔首,简洁的说:“我确定。”
指尖上烙印着伤疤。男人漫不经心的垂下眼,看着那些陈旧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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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前一周,初迟大约是最无所事事的人了。
她也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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