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吃东西,一直被母亲和许荷拉着,都没能好好吃什么。
薄少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他在高兴之余…忘了要“报复”她。
初迟捧着热乎乎的温度,看着他,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慢慢冷静下来。
“我没说过想和你结婚,你是故意的,”她已经明白过来,“薄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比起和陌生人结婚,难道不是我更好?”
薄焰也给自己端了杯酒,垂着眼,“还是说…你还想和谁结婚?”
他的语气轻松,尾音微微扬着,却透着难以名状的危险意味。
大概就是,初迟只要下一秒说“有”,薄少就能当场表演“发病”的那种。
初迟呆呆的:“我当然没有这个想法,可是…”
草率的就要被定下来。想起家人的态度,初迟突然感觉有点喘不过气。
薄总对自己欺负人的行径没有丝毫自觉。他看着面前这个毛茸茸的发顶,还想再说什么。
初迟分辨不了他说的是真还是假。
初迟现在身边也没有谁会对她好,她本来就不该回到这里。
那不是很好吗,薄焰深深的看着她,甚至有些病态的想,她只能依靠他。
给她戴上镣铐,除了他谁都不允许看她,他可以清楚的分辨这个人的一切思维情绪。
男人不易察觉的,蠢蠢欲动的动了动手指。
下一刻,他却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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