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无瑕自然不记得,他的随从郑年闻言忙上前两步,笑嘻嘻说道:“淑宁殿下可是指的小侯爷那次为你爬树捉鸣蝉,结果自树上跌了下来。”
郑年自小便跟在连无瑕身边,当年他在京城的所作所为,郑年最是清楚。因此,如今的连无瑕,虽是换了个人,但昌平侯连晟还是让郑年留在了连无瑕身边,就为了在这种场合他能圆个话。
萧桐兰自小就是孤傲的性子,当年很看不惯连无瑕,总觉得他有痞里痞气,惯常不搭理他。因此,连无瑕每次进宫,都要想着法子讨好她。那次他说要为她抓蝉,结果一个没捉到,还自个儿却从树上跌了下来。
“不是那次。”萧桐兰瞥了眼连无瑕,莞尔一笑道。
她从未想到,那年让她看不顺眼的表兄,如今会变成这样子。当年,每当他朝她笑时,她都说不出的厌烦。如今,他倒不常笑,只唇角微勾,便如夏花轻绽,让人心中微漾。
“兰妹可是指的他用粘杆捉蝉那次?”滟来原本走在两人前面,听到他们的话慢下了脚步,回首一笑,促狭地说道。
那次她可记得清楚。
连无瑕为给桐兰捕蝉跌了个屁蹲儿,疼了两日好了又入了宫,就看到她在用粘杆捕蝉。蝉里边有一种个头小的,模样娇小玲珑,叫声也清脆好听,就是这种蝉很机灵,极难捕捉,不待你到它跟前便飞走了。滟来便用竹竿做了个粘杆,在一头缠上网,在网上涂满了御厨特意熬制的粘糊。如此,便一捕一个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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