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豆屈身道:“奴婢来此四年了。”青樱道:“三年七个月。”
“原来这么久了?”滟来轻叹一声。
自打发了红豆和青樱,她便更加倚重画意,由此做了多少荒唐事。她挑眉看了二人一眼,忽问道:“你两人可想回公主府?”
红豆和青樱面面相觑,忙跪下道:“殿下,奴婢日思夜想,便是回到殿下身边。”
两人自小被卖进宫,爹娘失散毫无指望,原想这辈子就在这小院无人问津终老了,没想到滟来会有此一问。
红豆说道:“奴婢与张礼乃同乡,原本就走得近些,她已有心仪女子,我俩只有同乡之谊,并无男女之情,我也不知自个儿的帕子怎么到他手中的。”
当年,罪证确凿,连皇后根本不容她喊冤,若非滟来求情,她只怕命都没了。
滟来命棋烟扶了她起身,说道:“男女之间互生爱慕本是常事,纵是你俩真有情,也算不得大错。”当年是连皇后发落的红豆,她根本做不得主。
滟来又问青樱:“那玉镯应是有人陷害你的吧。我记得你当时一直喊冤,我在气头上,也没细想。”
青樱强忍了眸中泪水,说道:“奴婢以为跟了殿下多年,该明白我不是那等人。”
滟来点点头,发落了红豆和青樱,画意才能方便行事,是谁设的局陷害她们,不用查也知晓。
晚来风急,吹落一肩落花,滟来拈起一片,细碎的花瓣红艳如火,烧灼着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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